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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发生一件令人惊叹又心痛的事——索隆为了保护伙伴，自愿承受了路飞所有的伤痛，危在旦夕。这些却只有山治、布鲁克、罗宾知道。

山治对此尤为心疼，他认为，躺在床上的，原本应该是自己才对。

身为草帽一员，也是较早上船的人之一。在芭拉蒂亲眼目睹索隆与鹰眼米霍克那场壮烈决斗，那句『背后受伤是剑士的耻辱』，那副敢于直面惨痛失败的坦然，那次『我不会再输，你有意见吗，海贼王？』的起誓，不仅深深震撼了山治，也教会了他『放弃梦想并没有想象中容易』的道理。

所以他才决定加入路飞，去寻找传说中那片海。

正是由于清楚索隆的野望，他梦想的重量，所以当熊准备取剑士首级时，山治才挺身而出挡在前面说：『喂，替我向大家问好，抱歉，再去找个厨师吧。』

不仅仅因为他们是床伴，也是最了解对方的伙伴，拥有可以为彼此献出生命的沉重羁绊。

好在剑士恢复能力惊人，除了最初浑身扎满绷带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以外，没过多久，就可以拆了绷带继续挥舞他那只硕大的杠铃了。

随着索隆伤势一天天的好转，新的问题摆在面前。

他们已经在这片海域航行了21天，却始终没有看见下座岛屿。娜美怀疑记录指针坏了，对着阳光仔细端详半天，翻来覆去地看，最后还是罗宾提醒她：记录指针不会出问题，有问题的是她们目前所处方位。

几乎驶入了无风带，桑尼号的航行需要借助外轮。海里面干干净净，路飞乌索普乔巴拎着鱼竿钓了半天，连根水草都没有。海底却藏着一排一排尖锐的暗礁，稍有不慎便可触底沉船。

眼见储备食材越来越少，如果再不能离开这片可怕的海域，他们就算没葬身海底，最后也只能活活饿死。

此时，厨师的重要性便显现出来。在航海士不能给出准确预估到达下座岛时间的情况下，必须将现有食物最大限度地利用好，每人每天根据基本生存需要，平均分出等份。

两位女士必不能委屈，绿藻头养伤中营养不可缺失，还要提防无肉不欢的大胃王船长随时偷吃。山治将分好的食物锁进冰箱，每天按照严格份量供应，确保每一位伙伴都能获取足量的需求。

唯独他自己。

因为所剩食物撑不到11天，如果加上他的那份，再发生些变故，恐怕7天都挨不过。

没关系，反正有小时候饿了85天的神奇历练。山治自认为比船上任何一个人都能经得住饥饿的考验。反正才11天而已，11天不吃又死不了。

结果他高估了自己。儿时与臭老头流落孤岛，他每天除了坐在悬崖边望海，基本也没有其他活动，完全不消耗体力。如今，要负责伙伴们的一日三餐，处理厨房和船上的各种杂活，没有足够能量供给，显得越发力不从心。

这才第五天，就被索隆看出异样。

起因很简单，山治用剩余不多的米、蔬菜、肉捏成了精巧有营养的饭团。他知道剑士偏爱大米制的食物，而他的伤口愈合需要饮食助力。在索隆的三餐里山治每次都下足功夫，希望这次闹粮荒不会影响到绿藻的康复进程。

端着这盘精心制作的饭团和一瓶好酒去瞭望室找一醒来就锻炼的臭剑士。山治刚爬上梯子就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晃了晃身体，拼命抱住手中托盘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清醒一些，才没让这份珍贵的食物打翻。

听到响声，索隆放下手中的杠铃抬起眼，看见金发厨师正左右甩了甩头，不禁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船晃得有点晕。」

山治把盘子和酒放在长椅上，坐下来，掏出一支烟点燃，对着棚顶吐出烟圈。

他撒了一个谎，船开得很稳，他也没有晕船的毛病。突然站不稳的原因在于他空落落的胃部，和因为缺乏动能而心悸的胸腔。

索隆狐疑地看着他，显然是不信这个蹩脚的理由。

「看老子干嘛，吃饭啊。」

不耐烦地骂道，山治将一口烟雾吹向索隆，剑士的脸在朦胧的白色烟灰中略显扭曲，山治撑着额头，觉得自己晕眩的感觉又加重了一些。他明白此处不宜久留，否则会暴露更多的破绽。

「赶紧吃！全部吃掉！一粒都不许剩！否则老子杀了你。」恶狠狠地说完，起身，迈步，准备走人。

「站住。」索隆冷冷地命令道。

山治本来是不想听这个臭剑士的，可腿脚好像不受大脑支配，莫名其妙地停顿了。

索隆大步上前，拦住了厨师的去路并扳住了他的肩膀，认真地盯了他一会，一脸严肃地问：「你这家伙，这几天有好好吃饭么？」

山治只愣了短短一瞬，便笑道：「废话，老子从来不上桌你又不是不知道。厨师在烹饪料理的时候，早就吃饱了。」

见索隆仍然不信，又正经八百地补充道：「真的，不骗你。」

剑士忽然狞笑道：「你的眉毛跟我说，你在撒谎。」

「哈？！」区区一颗绿藻什么时候拥有和眉毛对话的功能了？

「它卷的圈数都变少了，明显是因为主人没有能量了。」

「……」可恶的混蛋剑士总是能不合时宜地挑起山治的火气，眼角抽搐了几下，一如既往地抬起长腿，冲着那颗狂妄自大的绿脑袋踢了过去，大骂道：「敢嘲笑老子的眉毛，去死吧臭剑士！」

原本应该是沉重狠辣的攻击，结果落到索隆肩膀上却轻飘飘得仿佛被抽去了大部分力量。反而是发动袭击的那个人似乎被自己的动作牵绊住，整个人摇晃了一下，向前栽倒。

索隆稳稳地接住厨师明显单薄许多的身体，在他耳边沉声质问：「连踢人都能摔跤，还敢说有好好吃饭？」

「胡说……都跟你说是晕船！」咬牙辩解。

「晕船？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个毛病？」

「哼……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

「比如？」

「你这个臭绿藻哪那么多废话啊！」山治努力想要挣离索隆的怀抱，「放开老子，赶紧吃你的饭去！」

索隆非但没放手，还锁紧山治的腰，一只手扣牢他的手腕，一只手隔着衣物摩擦他笔直的后背，在他耳边呢喃道：「一起吃。」

「一起吃你个头啊一起吃！你他妈放开！」

「你不吃我也不吃。」索隆一边低沉威胁，一边衔住厨师的一只耳朵。

山治停止抗争，他觉得和面前这家伙多费口舌似乎没什么用，浪费体力还得不到便宜。何况剑士说到做到，今天如果不在他眼皮底下吃一个饭团，恐怕这个混蛋真的会以绝食来当谈判筹码。

瞥见绿发男人那一身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山治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说好了就吃一个。」

剑士松开了他，看厨师从盘子里拿起一枚饭团，凑近鼻尖先是嗅了嗅，皱起眉头。

「怎么？」不由挑眉。

「没什么。」山治说，其实有什么，久未进食的身体光是闻到饭团的味道就有反酸的冲动，腥咸的气味带来铺天盖地的恶心占据了鼻腔。从来不知道食物竟然如此难闻，看来这回真的饿到极限物极必反了。

想到这，本着一不做二不休豁出去的态度，山治像是为了完成任务一样，将拳头大的饭团整个塞进嘴里。

咀嚼成了机械性的动作，牙齿和舌头每位移一次，便将咸酸的大米与肉块的油腻以及蔬菜粗糙的口感准确传递给味蕾。由胸口上泛的呕吐冲动直逼喉头，用尽全身力气遏抑来自消化系统的抗议，顶着剧烈作呕的欲望，将那一口饭团勉强咽了下去。

山治的反常进食表现统统被观察细致入微的剑士看在眼里。脸色阴沉，面无表情，就静静地凝视着刚刚艰难完成挑战的家伙。

「好了……」逞强的厨师用手背擦了擦嘴，「如你所愿，老子吃完了，剩下的都是你的，不许浪费。」说罢，挥挥手，就要离开。

索隆这回没有阻拦，因为山治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钟，就猛然弓起身体，痛苦地掐住喉咙，全身激烈地颤抖。

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呕……」

刚才吃进去的饭团全数被吐了出来，夹杂在这些没消化的食物当中的是透明的胃液和些许黄绿色的胆汁。

山治之前觉得胃里堵得慌，胸口涨得难受，这样吐出去反而舒服多了。可糟糕的是，被折磨五天的胃排斥的并不仅仅是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那枚饭团似乎激活了胃肠的自我保护意识，不分敌我地将所有可能威胁的存在不遗余力地倾倒而出。

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位的疯狂呕吐甚至条件反射似地逼出了山治的眼泪，天旋地转之际，感觉一只手无比温柔地、有节奏地拍打着他的后背。

借着这股坚定而重要的力量，成功地将胃里所有东西倒空。山治干呕了几声，闹得天翻地覆的胃终于肯安静下来。他虚弱地抬眼，剑士的手还停留在他的肩头，那双赭红色的瞳仁微微颤动。

他在那里面读到了，本不该出现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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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索隆养成了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不管他当时在做什么，睡觉也好，锻炼也好，吹冷风也罢，只要山治到了饭点开始做饭，他一定会去厨房坐着。有时候拎一瓶好酒去喝，有时候没有酒，就安静地待在那，手撑着下巴，懒洋洋地观看厨师烹饪的全过程。

『这根本就是监视！』山治叼着烟愤愤地想。

桑尼号的构造比较特殊，厨房与餐厅是完全打通的设计。坐在餐桌前，就能欣赏料理人一系列烹制的动作。猜测这个臭剑士大概是不信山治『做饭的时候吃饱了』的鬼话，想要亲自验证。

如果是真的，那最好不过。如果是假的，老子也要把它变成真的。这大概就是索隆心里简单粗暴的打算。

如此一来可苦了山治。原本预备刨除自己那份省下食材尽可能减轻粮荒带来的威胁。此时有魔兽在一旁盯着，他只能硬着头皮在炒菜炖肉煲汤的时候弥补自己之前扯的谎言，象征性地吃一些。

大多数情况下如果过分敷衍，剑士便会提出质疑。

「吃这点你就能饱？」

「妈的关你屁事！」

第N+1次（N＞5）被盘问后，山治终于忍无可忍，将手里刚洗好的锅子朝那颗绿脑袋摔了过去。

熟练漂亮地单手接住，索隆冷着脸，红眸一眨不眨地盯视着金发厨师愤怒的面庞，良久才说：「只有保证厨师的身体健康，才能确保航行的稳定。」

山治一边用勺子搅拌汤汁一边听剑士颇有道理的陈词，觉得心脏没来由地刺痛了一下。也对，如果这个时候他倒下了，船长的胃口得不到满足，如果路飞因为饥饿出现什么问题，一伙人的小太阳无法继续发光发热，势必会带来灭顶之灾。

虽然这么说，对于维持特殊关系的他们来讲，确实也仅限于这个程度的提醒，毕竟他们是——

「哼，区区床伴而已，管得倒挺宽。」

厨师这句泄愤似的嘟哝被剑士敏锐的耳朵清晰捕捉，不动声色地暗了暗瞳底，凝视着在料理台和灶台间不停忙碌的金色身影，若有所思。

偶尔山治做菜时如果吃得少，索隆会把自己的那份食物强制他吃一半。若拒绝，则以『你不吃我也不吃』的条件要挟。但凡只要说出『我们不是床伴吗？老子不死就得了，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之类的话，得到的后果必然是被掐着下巴捏开嘴，强行将食物塞进胃里。

不是没想过反抗，但是在这个一粒米都弥足珍贵的非常时刻，像之前那样打架势必会波及到无辜的食物。所以，如此紧密的『监视』和粗鲁的『喂食』当真相安无事地维持了一段时间。

托索隆的福，他们的囤粮也越来越少，眼看连第9天都撑不过了。

好在草帽海贼团一向运气惊人。在即将储粮为零的绝境之时，终于看见了久违的岛屿。

娜美赶紧指挥全员奋力靠岸，船上的几只早已因为连日控制食量而饿得前胸贴后背，他们的确需要快点补充体力。幸运的是，这座岛并非无人荒地，相反看起来十分繁荣。就连专为海贼建造的港口都设计得别出心裁，至少证明岛上人是善交的、且并不厌恶海贼。

甫一抛锚，不等航海士发号施令，路飞早就一个『橡皮橡皮——火箭炮』弹飞不见踪影。紧接着是剑士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便下了船，这倒是出乎山治的意料。在他的印象里，绿藻应该是那种睡觉睡到星河沉寂、天塌下来都和他没关系的选手，对于探索一座未知岛屿永远兴致缺缺，今天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细想，娜美便拿着一张清单走过来。

「山治君，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嗨呦娜美桑~非常乐意为你效劳！」

打着转发着花痴靠过去，原来因为这些天严重缩水的『减肥餐』，就连娜美和罗宾也无法忍受。她们把想吃的东西列在一张纸上，希望山治去采买囤粮的时候能够帮忙留意。

美丽的娜美桑的要求怎可拒绝？山治不但口口应承，还拿起笔在上面多添了几道闻所未闻的新奇品种。娜美好奇地询问，便耐心地解释。末了，航海士感激地叹了一口气。

「山治君这些天没怎么吃东西吧，你先去岛上吃饭，之后再买，不急。」

「娜美桑放心，我不饿，我——」

后面的话还没等说完，突然衣领被大力一扯，整个人落入一副坚实的怀抱。

「这家伙我借走了。」

剑士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没等反应，就被圈住脖颈，强迫性质地带着往外走。山治楞了一下，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干嘛！臭剑士！老子话还没说完呢！你太没有礼貌了！放开老子！！」

娜美的声音从后方幽幽飘来：「借可以，要利息的呦，三倍。」

「嘁」，索隆冷嗤一声。似乎并没有对魔女的债务压榨放在心上。他强行拖着厨师下了桑尼号，直到脚踏上这座岛的土地，这才松开手。

「突然之间你是要造反哪？」

山治不满地整理着被拽变形的衣领，该死的蛮力绿藻剑士，这可是他很贵的一件衬衫，差点给他拉脱线！

索隆没说话，而是皱着眉头专心致志地看着手里一张薄薄的羊皮纸。

见这家伙难得这么认真，山治略带好奇地凑过去，喃喃读出醒目的标题。

「薄荷岛……地图？」

微微一怔，蓦然捧腹哈哈大笑起来：「你居然在看地图？刚才第二个下船不会就是为了去找岛上地图吧？你能看懂吗路痴绿藻？」

面对厨师毫不留情的嘲笑，剑士脑门凸起一根两根青筋，恨不得把那颗笑得乱颤的金色头颅直接按进海水里消音。

笑了一会。山治点上一支烟，伸出手夺来那张地图，煞有介事地翻看。

「算了别白费力气了，你想去哪，老子带你去。」

金发厨师笑得温柔，连嘴角缥缈上升的烟雾都显得分外模糊柔软。索隆盯了他片刻，指了指地图上一座不起眼的小房子，「这里。」

「Lie酒吧？」再次低头确认了一番小房子下面的名称，「你还真是离不开酒，早晚喝死你。」

恶狠狠地骂道，牵着剑士的动作却特别柔和，厨师的手颀长纤细骨节分明，体质原因常年冰凉，与剑士火热的体温总是形成极端鲜明的相对。为了避免索隆迷路到爪哇国，他钳箍他的手腕，生怕一眨眼某人走丢。

山治方向感很好，又善于观察研究思考。即使是完全陌生的小镇，有一张地图指引也绰绰有余。他们很快找到了那家名为『Lie』的酒吧。

一推门，与寻常酒吧完全不同的布局令山治睁大眼睛。没有概念中的喧嚣吵闹沸反盈天，吧内整齐摆放着干净的白桃木桌椅，两侧墙壁是温暖而舒适的米黄。地板是与整体风格匹配的奶白色，就连本应光线昏暗的头顶灯光都亮如白昼。

稀稀两两的顾客分散各处，吧台靠门口的位置摆放着一只黑色音箱，从里面传来优美动听的钢琴曲。

说它是一家高档餐厅，绝对不为过。

目睹厨师愣神，索隆坏笑道：「这家酒吧和你一样，都会说谎。」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并发起攻击，便自顾自地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落座。山治站在原地呆了片刻，气冲冲地向着绿发男人走去。

「混蛋剑士你说什么？」

「先生您好。」一位穿戴整洁的侍者及时熄灭了山治的怒火。

礼貌地点了头，侍者递来一份菜单。山治接过仔细认真翻看了一会，惊讶地发现这些整齐罗列的料理名称，绝大多数他听都没有听过。

「你们这些料理，都是属于什么菜系？」不禁惊讶地问。

「是薄荷岛独创的菜系，先生。」侍者恭恭敬敬地说，「其他地方都品尝不到。」

「独创的菜系？」

「是的，是我们Lie酒吧主厨立时15年的精心研发。」

厨师听完这番话，蓝眸染上一层兴奋的光亮。他指着菜单，点了几道名字听起来就很有韵味的料理，末了与剑士目光相撞。

「你想吃什么？」山治将菜单交给索隆。

后者把它推了过来，淡淡地回：「随便，都行。」

「那老子可看着点咯。」哼了一声，山治把视线转回到菜单上面。极其细致地研究了一下这些料理的成分构成，最后选了几道绿藻平素爱吃的食材组成的菜肴。接着翻到最后几页，看着琳琅满目的饮品图片问：「你们这最有名的酒是什么？」

「Love Potion #9，先生。」侍者回答。

「那是什么？」

「译为9号爱情灵药先生，由香草奶昔、草莓味伏特加、新鲜的草莓和可可汁调配而成，情人节必点。」

「适合情人啊……」山治自言自语道，对侍者笑了笑：「那麻烦来一杯。」

完成点餐任务后，他拉开椅子，坐到了索隆对面。还是与既定认知相悖，在这一连串无聊又没趣的点菜询问环节里，剑士居然破天荒地没有犯困。他的红色瞳眸清醒地审视着厨师的一切行为举止，表情却没有一丝不耐烦。

真是难得。山治想，这个混蛋主动邀请他带路已经够匪夷所思，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地坐在那里等他而没有发起挑衅更是伟大航路十大奇迹。不过，偶尔这样安稳地和平共处，感觉似乎也不坏。

很快，他点的料理陆陆续续端上来。迫不及待抄起刀叉，一边小心翼翼地拨弄着这些食物研究它们的摆盘，一边啧啧地赞不绝口。这段时间确实亏待了胃太久，单是闻到扑鼻的香气就令人食指大动，托某个野蛮剑士的福，山治也没有反胃作呕的感觉，此刻他只想快点填饱空虚寂寞的胃。

叉起一块被精心熏制过，又淋上特殊酱料的肉块，感叹道：「哇！不错。」

吃了两三口，才发现对面的剑士一直在看着他，没有动作。

「你干嘛。」推手边特意为某人点的菜盘过去，「快吃呀，这家店味道很好。不咸不甜，你肯定喜欢。」

「这么自信？」索隆饶有兴致地挑起一边眉毛。

「废话，船上每一名成员的口味偏好老子都知道。这是船厨的基本素养。」

索隆意义不明地笑了一下，倒是没有拒绝推过来的料理。他们的确被饿了很久，加上菜色确实很新奇，味道也独特，没用多久桌面上的盘子便空空如也。

山治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用酒吧提供的一次性手帕擦干净嘴边的残留。侍者端着一只装满漂亮粉红色液体的飓风杯朝他们走来。

「先生，您点的酒。」

谢过侍者，接来酒杯，山治轻轻摇晃了一下杯子，看里面像棉絮一样浓厚的草莓果酱如同遇水的颜料迅速晕染铺开，兴致勃勃地观赏了一会，把酒杯放在索隆面前。

「喏。」

「这是什么？」索隆皱起眉。

「Love Potion #9。」山治笑道，「据说里面有爱情的味道。」

伟大航路十大奇迹又要再添一笔：对于这种味道并不馥郁的果酒，偏爱烈酒的罗罗诺亚·索隆居然没有提出任何抗议，而是在听到山治后半句话时就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口，英挺的眉毛微微拧着，仰头一饮而尽。

「哪有人这么品尝鸡尾酒的？」瞥见对面男人被酸得咬牙切齿的模样，山治笑骂。

「……啰嗦。」

「味道怎么样？」不由问。

「酸死了。」

「哈哈，这个季节草莓还没熟透，会酸是正常的。」

剑士突然不接话了，他极其专注地凝视着温柔笑着的厨师柔和的蓝色眼睛，半饷，邪傲地扯开嘴角。

「爱情原来这么酸。」

山治点烟的手僵在半空。耳根莫名其妙有些发烫，鬼知道这个混蛋说这句话的意义在暗示什么，他不过就是随口调侃了一句，这家伙便借题发挥起来。

狠狠地瞪了绿发男人一眼，起身，去吧台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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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Lie』酒吧。山治掏出薄荷岛地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拿出纸笔开始画图。索隆瞟了一眼，发现大概是简易的方向指示，上面标明左右。令人意外的是当放下笔时，厨师将这张纸拍到了剑士的胸口。

「根据老子上面写的内容，按照要求走可以顺利返回桑尼号。」山治叼着烟说，「希望你这个笨蛋不要相信自己不可靠的方向感。记住，右边是你拿筷子的那只手，想不起来可以模拟一下情景。」

「哈？」不明所以。

「哈什么哈？」山治送他一个白眼，「你这家伙的行为模式不应该是酒足饭饱回去睡觉么？老子现在要去采购食材，带着你是个累赘，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丢了，还要花费时间找你。」

剑士沉默，却面色黑沉，明显由于无法反驳。

「听懂了就乖乖回桑尼号吧，免得到时候记录指针存满了还得回来找寻你这个失踪人口。」

山治调侃着推了推绿发男人肩膀，结果却被后者毫无防备地抓住了左手。

「这样就可以了吧。」

剑士牵着他的手，站在炫目的阳光下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

嘴里衔着的香烟什么时候滑走，掉落到哪里，不知道。山治只清楚伟大航路十大奇迹里还要再加一桩：混蛋剑士自告奋勇要与他一同采购囤粮，还旁若无人拉起了他的手。

不过，两个大男人在人潮熙攘的集市手拉着手的确是件不太符合常理的事。没用多久山治便主动结束了这个诡异的姿势，他踢了一脚索隆，让他走去自己前面，且无视来自剑士的愤怒和不满，只要这家伙一有拐弯到其他地方的趋势，山治便拎着他的后领把他回归原位。

路经售卖米面的摊位，山治与老板讲好价格，俯身刚要将地上的袋子扛上肩，惊讶地发现那些重物早已落到旁边剑士宽厚的肩膀上。

「你……」愣愣地指了指。

「你什么你。」索隆肩上扛着麻袋，面无表情地说，「走吧。」

山治叼着烟插着兜在原地站了半天。这接二连三的反常举动颠覆了自己原先对某个混蛋的认知。直到当事人再次扭过头来不耐烦地催促，才找回神智，三步并作两步追上缺乏自觉性的大路痴。

他们很快买齐了所有储备食物，就连航海士和考古学家点名要的产品都没有漏掉。看着剑士手里肩头大包小卷，而自己这边只有几只手提袋，山治弯起嘴角，得意洋洋地吹了个口哨。

「今天真的赚翻了~居然有你这个混蛋剑士当苦力。」

「……#」索隆在前面走，不与他一般见识。

「看你表现这么好，回去奖励点什么吧。」

「……」剑士对他所说的『奖励』没什么兴趣，反倒对另一样事情格外关心，「你的胃怎么样了？」

一怔，「什么胃？」

「前几天晚上是哪个笨蛋吐个不停？」

「啊……噢，早好了。」

说起这件事，山治眼底的波澜变得温和起来。那天晚上他吐得昏天黑地，剑士把他扶去长椅休息，接着便消失在瞭望室。再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碗清甜的米粥，粥里还有一颗开胃的咸鸭蛋。剑士一脸粗暴地逼他喝进去一些，却拒绝回答食物的来源。

还是可爱的娜美桑隔天跟他说，索隆当天主动跑过来问娜美能不能煮碗粥，娜美肯定疑惑在先，百般询问原因，守口如瓶的家伙用『老子突然想喝』搪塞。聪明如娜美，把剑士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外加债款抵押后，去厨房熬好粥，递过去，拜托罗宾查看详情，发现原来是为了山治。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那家伙，还真是温柔得不动声色。』当时娜美如是感叹。

确实，罗罗诺亚·索隆是名副其实的行动派，说的少做的多。别看平时少言寡语，其实都记在心里。包括发现山治前几天没有吃饭，包括想要山治的胃能好受些，而主动去求娜美桑。

看来这次免费充当劳力，也是担心山治身体没有恢复，不想他承担过多重物。

望向前方剑士强壮伟岸的背影，嘴角的弧度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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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在桑尼号停泊的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四五十岁的模样，浓密的胡子遮住了半张脸，身材矮胖，相貌憨厚。看见他俩从身边走过，似乎呆了半饷，轻声喊：「剑士小哥……」

他的声音细若蚊蚋，索隆被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布袋挡住耳朵貌似没有听见。但是山治听见了，他停下脚步，微笑着：「请问，找我们家剑士有事吗？」

对于面前优雅的金发男人所用『我们家』这个称呼有些不解，很快反应大概是一艘船上的同士，关系好的表现而已。男人擦了擦脸上细密的汗珠，说道：「你家的剑士小哥借走了我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薄荷岛的地图。」

「是这张吗？」山治从怀里掏出折叠整齐的羊皮纸。

「对！对，就是这张！」男人欢快地喊道：「谢天谢地，这可是我珍藏的地图，剑士小哥说他不知道位置我才借给他的，还以为连张地图都要私吞。」

「我们是海贼，私吞这座岛的地图完全没必要。」对大叔『私吞』二字表示不悦，山治又问：「你说，我们家剑士要找哪个地方？」

「嗯，准确说是他先问我：这座岛哪个地方的料理最有名。」

「……哈？」

「我就跟他说，Lie酒吧呀。但是看小哥不太明白方向的样子，而我又说不清楚，就把地图借给他啦。」

所以说，船一靠岸那个家伙就去找料理最好吃的店，找到后立刻上船拉他同去。表面看山治是负责带路，实际上最大受益人却是山治自己。

见金发男人陡然沉默，大叔晃了晃手，无法唤回对方注意力，便飞快地说了声：「我还有事我先走啦！」然后逃之夭夭。

怀着沉重的心事回到桑尼号，走进厨房，发现所有食材都在冰箱门口堆放着，负责运送他们的剑士正抱着胸倚靠在料理台边，等待山治。

「辛苦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一如平常，这些天的相处和所发生的一系列变故让山治无法准确定义自己的位置。原先他以为他们只不过是床第关系，各取所需而已，结果对方用实际行动告知，没有那么简单。可如果是更近一步的感情，又没有明确表白过。

搞得山治不知如何自处，只能先暂且回避，思考清楚了再说。

他蹲下身，开始认真归整购买的食材，将它们分门别类置放进冰箱。他不知道剑士是否已经离开，反正那家伙跟长于掩藏行踪的野兽似的来去无息。这个地方如此无聊，也没理由继续待在这里吧。

正在专心解装有马铃薯的袋子，突然被身后一个巨大的力量扑倒时，山治才发现自己判断失误得多么彻底。

剑士不仅没有离开，还进入了狩猎模式。

压住他的身体结实而又强壮，钻入衬衫领口抚摸胸膛的大手干燥粗糙宽阔有力。喷吐到耳边的呼吸灼烫得吓人，即使不回头看，也能完全确认袭击者身份。山治只在被压倒的一瞬间呆愣须臾，回过神立刻就挣扎起来。

「你他妈的要干什么混蛋剑士！放手！！」

那双手越加过分，不费吹灰之力地撕开薄薄的衬衫，纽扣不堪重负四散飞落。还没等山治为自己这件昂贵的、最终没能逃脱魔掌的衬衫哀悼。剑士又发起新一轮的攻势，将衬衫剥脱至腰际，手已经搭在皮带扣上。

山治觉得自己如果再不认真点反抗，可能一会就被在这吃干抹净。

他抬脚蹬上索隆胸膛时，不期然地瞥见隐藏在黑色T恤里面白色绷带渗出的刺眼血迹。

没记错的话，今天早上锻炼这混蛋伤口崩裂，小船医大呼小叫一边哭着责怪一边把绿藻包得里三层外三层，并严令警告他不能做剧烈运动，否则这些伤反反复复永远也好不了。

想起小船医的叮嘱，再看已经开始渗血的伤口，山治脚上的力量不知不觉悄悄卸除。而索隆则抓住厨师犹豫的机会，解开了复杂的皮带，给西裤连同底裤一并扯到腿弯，将他像锅里的煎蛋翻了个个儿，让他面朝下跪趴在地上。

这个危险的姿势让山治立时就认识到自己一时的心软错得有多么离谱。

索隆靠近他红透的耳根低声说：「我来拿我的奖励。」

「放屁！」山治大骂道，「老子要给的不是这个！！」

「老子就要这个了。」

抛下这句沉冷的话，剑士胸膛紧紧贴着山治半裸的后背，把他压在冰凉的地板上。大手下探握住双腿间半勃起的性器，长着剑茧的虎口故意缓慢摩擦过敏感的聆口，引来身下人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

「你他妈的……能不能放开好好说话？」咬紧齿列，山治自牙缝挤出几个字。

「好好说话你听么？」索隆声音低沉。

山治没有办法回答，他正咬牙拼命抵御排山倒海而来的簌簌快感。剑士的手虽然没有太熟练的技巧，但常年握刀磨出的那一块块茧子，加上人物本身存在的魅力，足够将山治从理智的死海击沉。

「你只有在难受的时候，才能多少听进去一些。」

索隆狞笑着，坏心地收紧手中的力道，大拇指修剪整齐的指甲划过脆弱的端头，山治浑身颤栗起来，直穿神经的尖锐疼痛夹杂着星星点点的快感剥夺了他全部的思考能力。

「放手……」

哪怕被快感淹没，倔强的家伙嘴里依然喊着不要。索隆非但没松开桎梏，反而给予厨师更为深重的刺激。灭顶的迷失感觉让那双修长的腿抖个不停，为了安抚身下人，索隆探身去舔吻露出的那段白皙柔软的脖颈。

哪知金发厨师抖得更加厉害，嘴里胡乱呻吟：「拿走……嗯……拿走啊！！」

有些疑惑地挑起眉，索隆抬起眼扫视了一圈，视线落到了山治赤裸的股间，不由地勾起嘴角。

刚刚亲吻的动作令索隆腰间挎着的三把刀之一鬼彻，刀柄碰触到厨师的后穴，大概是粗粝而冰冷的感觉刺激到了这家伙，竟发出那样的声音。

「看来你很喜欢我的刀啊。」索隆坏笑道。

「滚你吗……」

「那就满足你好了。」

索隆说罢，抽出合道和秋水放在地板上，单拿起鬼彻，将刀柄的头对准厨师干净的后穴，在穴口周围颇为暧昧地来回摩擦，与寒冷的金属部分的亲密接触让被侵犯的人绷紧身体，索隆却毫不留情地用刀柄缓慢绽开褶皱，带着强硬意味地插进柔嫩的内壁。

山治瞪大眼睛，惊恐地发现那东西真的节节深入，涨痛而酸涩的感觉自后方传来。他扭头，大喊：「住、住手！拿出来！你这个变态剑士！！」

并不理睬来自金发厨师的吼骂，鬼彻的刀柄不粗不细，不会造成撕裂伤，但柄系表面缠着质感如同砂纸一样的珍珠鱼皮，凹凸不平，摩擦过穴口肠道，能带来其他东西无法比拟的奇特快感。

刀柄三分之一已没入山治体内。索隆还想往深处再插一插，刚一用力，山治抽搐了一下身体，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本质目的不过是为了惩罚，而不是弄伤厨子。索隆保持好这个深度，一手攥握住鬼彻，一手反抓起山治的下颌，强迫他后仰头颅。

「你真的太让人生气了，需要一点教训。」

山治艰难地白了逞凶者一眼，「……滚！」

「知道为什么么？」剑士面目冰冷地反问。

山治根本就不想知道所谓绿藻头生气的狗屁缘由，他现在只想让这个混蛋给那把该死的破刀拔出来，仅仅被这样插着，就感觉全身被一缕一缕细小的电流击打不停，他真的是咬紧牙关才没令自己颤栗得过分夸张。

哪料非但没有如他所愿拔出，刀柄反而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速度逐渐加快。粗糙坚韧的鱼皮绑带与柄头冷硬的金属交叉摩擦细嫩的甬道。他想要弓起身体逃离，剑士擒箍住他的脖颈，柔软的身体弯曲接近一个大写的『C』字。

哆嗦着摸到剑士强健的手臂，狠狠地又掐又抠试图拽开这层深沉束缚。

索隆故意让刀柄拔出时金属柄头在山治的阴囊划过一条弧线，顺着性感的股沟重新埋入后穴。山治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汗水已经湿透了他的额发，他有些神志不清，断断续续自牙缝泄出悲鸣。

剑士终于大发慈悲肯换个姿势，结束了山治肌肉韧带快要绷断的折磨。他让山治背对着自己坐进怀里，强制他修长的双腿大开，将后穴展露，手臂穿过腋下轮番揉捏胸前的乳头，下身的鬼彻依旧在肆无忌惮地驰骋玩虐。

山治已经没有太多力气反抗了，他头枕在索隆肩上，乖乖任他抱着。

偏头审视这张绯红的精致脸孔，索隆冷声道：「我生气的原因一共三点。」

金发厨师不理，他接着说：「第一，在绝对武力面前，你居然想要代替我？」

「哼……」山治咧开嘴嘲讽道，「彼此彼此……」

「我可以扛得住，你不行。」

「谁跟你说……老子扛不住了？」

「就算扛得住也不行。」剑士猛地抬手扳住山治的脸，无比认真地凝着他的蓝眸，缓慢而坚定地说道：「决不允许你死在我前面。」

哼？这算是表白？山治混沌的大脑飘过一个感叹号，虽然情话说的很动听，但被臭剑士强硬夺取的思维没办法解析出更深的含义。

「第二，这次粮荒，你这家伙妄想不吃饭来拯救危机？」

剑士越说越生气，掐着山治下颚的力量沉重了许多。表情凶狠地一字一句道：「收起你那愚蠢的牺牲想法！遇见这种事，先想想如何能一起活下去！而不是牺牲自己让其他人活下去！」

这次山治稍微清醒了一些，一方面因为索隆动作停滞，一方面由于剑士的神情越发严肃冷酷，红眸流淌滚滚炽热熔岩，山治又一次在里面捉到了细微的裂痕——仍然是不该出现的淡淡心疼。

「最后。」

索隆停顿了一下，冷笑道：「总是『床伴床伴』地叫着，给我看清楚了！」

说罢，扭过山治的脸，侧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动作对山治的震撼不小，不亚于一颗炮弹直接爆炸。印象中，自从开始这段奇怪的肉体关系以来，每次都是彼此有所需有所求后，便找个地方匆匆发泄。尤其是索隆，大多数时间没有多余行为，总是沉默地进入山治的身体，再沉默地拔出，全程无言。

尽管随着时间的推移，为了能让另一半在性事里好受一些，慢慢也懂得调情抚慰，做做前戏。但接吻，是大家心照不宣不去触碰的环节。

有爱的人才会接吻，他们又没有爱。

可是，在经历一场又一场生死战斗后，山治再也没办法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句话。保持这种关系的人，怎么可能一直留有理智全然抽身？至少山治做不到，他自认为足够冷静，自控能力很好。但不知什么时候，他变得忍不住去关注剑士的一切。每次战斗后看见他流了很多血且打赢了，心里一半是欣慰，一半是心疼。

熟知剑士的爱好禁忌与口味，每次登岛总是不忘采购一些好酒，即使花掉了半数贝里也无所谓，只要能看到剑士安好，他可以做任何事。

面对熊也是，以自己的命，去换索隆的命，他觉得很值。

原本以为不过是一厢情愿，但是最近，他发现剑士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变多了。还以为是错觉，可经历这次粮食危机后，不管站在任何一个角度，罗罗诺亚·索隆都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关心着山治。

直到现在，索隆，吻了他。

开始只是泄愤似地狠狠碰触，在尝到柔软的嘴唇滋味后，显然不满足于现状，舌头强行撬开山治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尖，蛮横而大力地吮吸着。剥夺对方呼吸空间，侵占口腔每一处角落。

索隆亲吻的时候闭着双目，全身心地投入。山治睁眼并非因为不够投入，而是他想亲眼看着对方投入。

吻了大概一分多钟，索隆终于放开他。唾液在彼此唇间牵起一条恋恋不舍的银丝，山治红透了整张脸，不知道是憋得，还是由于别的原因。

索隆低哑地笑道：「你说我们是床伴，你觉得，老子会对床伴做这种事么？」

山治刚要说点什么，身体里的鬼彻突然勃动起来。早听说索隆这把刀是三代妖刀，以前拥有他的人都因各种各样的意外死于非命，好在这个问题儿童似乎臣服于剑士的气势，认定他做主人。此时，刀随主人的心跳动起来，索隆同样也注意到了。

「看来鬼彻也很喜欢你。」

他贴在厨师耳边开玩笑，咬着他的耳朵握住刀柄继续在山治体内进出。这种停了许久猛然发动的侵袭比之前慢性毒药一样折磨人的惩罚更为残酷，当索隆的手抚上山治滴淌透明液体的阴茎时，他差点忍不住释放而出。

「混蛋剑士……」山治在浮沉的快感中略显吃力却语气凶恶地威胁，「如果你敢用刀柄让老子射……就一辈子……也别想做了！」

事已至此，厨子已经用这辈子性福要挟，索隆懂得见好就收，反正惩罚目的达到，该说的话也都说出去给对方听了，再忍就不是男人了。索隆撤出鬼彻，单手解开裤链掏出硬得发疼的性器，将它狠狠地插进山治已经被扩张得极其柔软的身体。

一霎时，紧窒的温暖温柔地包裹了索隆。那是一份不管什么时候想起来都会无限回味的奇妙感觉，对于他是致命的勾引和该死的吸引。

他们俩就像磁铁的正负两极，彼此的相谐相合完全不需要借助外力。

虽然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却谁也放不开谁。

索隆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山治被他顶弄得重心不稳，几次三番向旁边瘫倒，都被索隆一把捞回扶住。今天的性事中剑士选择了这种姿势，这样可以令阴茎埋得更深，同时杜绝厨师任何逞强的可能性，除了依靠身后的胸膛，没有其他选择。

山治忍耐到极限的性器终于射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还没等从高潮余韵中找回理智。凶猛稳狠的冲撞让刚刚释放过的阴茎重又昂首站立，索隆抱住山治将他仰面放躺，趴在他的身体上继续深入浅出的抽插。强烈的快感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晃得山治头晕目眩，甚至不知身在何处，他只觉得意识飘在了云端，眼前模糊不清。

他本能地用手臂挡住眼睛，索隆却拉开了他的手，再次亲吻了他的嘴唇。

他们就在这次异常缠绵的吻中，共赴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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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山治找回自己丢失的神智时，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

被索隆紧紧抱着，下身还连在一起。山治觉得喉咙有些干涩，想要尼古丁的安抚。于是推了推身上的人，骂道：「喂，一边去，老子要抽烟。」

那颗绿脑袋在颈间低低地笑着：「享受完就把人踢开，未免太无情了吧。」

「放屁！那叫享受么？！没让你这变态搞出血算老子走运！」回想刚才那幕，居然用鬼彻去插……以后让他还怎么直视那把刀啊？！

索隆没有挪开身子，他保持现有姿势在地上摸索到山治丢在一边的西裤，从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递给他。

「就这样抽吧，让我再抱一会。」

「……#」山治不情不愿地接过点烟的家伙们，无奈地笑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粘人。」

「怎么？不让？」

「让。让。你继续。」

蓝眸潭底是温柔的宠溺，刚刚好像确立了不得了的关系，他们都需要时间消化适应。以后混蛋剑士的这些漫不经心简短至极却杀伤力惊人的情话，他大概得学会好好习惯一下了。

叼着香烟，点燃，看烟雾富有生命似地盘旋上升，模糊视线，躺着抽烟的感觉，空岛体验过一回，一如既往地销魂，由于姿势缘故肺活量降低，尼古丁在体内停留时间更久，烟甚至可以从耳朵钻出来。

烟抽到一半，抱着他的男人有了新的动静。那颗埋首在他脖颈间的绿脑袋抬起来，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了山治的耳珠。

耳朵是金发厨师的敏感地带，缩了缩脖子，小声抗议：「你干嘛，痒死了，别舔……」

「还有一件事。」索隆咬着他的耳朵低沉地说。

「什么？」

「以后还敢不敢对我撒谎了？」

面对绿发男人面目凶恶的严肃问题，山治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哈哈笑道：「以后啊……还敢！」

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索隆恼怒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来给你教训还不够。」

「什——」

话音刚落，下半身连结的部位在山治的身体里跳动了两下，方才还疲软的阴茎顿时有了精神，而它的主人不打任何招呼便凶狠地顶弄强健的胯部粗暴地抽插起来。

「你！」山治不敢相信，这个乱发情的混蛋居然还要再做一次，然而身体的完美契合让他被迫迅速沉溺难以抵抗的快感之中。他只能拿下嘴里的烟，粗重低喘着。

索隆抓起他的手，将他的烟直接在瓷砖地板上按灭。

被鬼彻疯狂折磨又射精两次的山治此时精疲力尽，他想要反抗但肢体不允许，被操得浑身瘫软头脑一片昏沉。看来纵欲过度也不是什么好事，他现在只想睡觉。

而这一切的放纵，都终止在门外突然响起的脚步声中。

山治的听觉比较灵敏，起初朦朦胧胧之际他以为是幻听，很快，全身警戒细胞因为越来越近的鞋底与地板相撞声音而迅速备战。他终于想起这里是什么地方——不但是神圣的厨房，而且是公共区域，随时有被发现的可能！

「喂！来人了！」他惊得低喊道。

索隆显然也听见了，但他不以为意，身下的抽插动作并未因此停止。

山治咬牙忍受被放大数倍、偷情似的快感，一面低声骂道：「快停下来！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混蛋绿藻！！」一面手脚并用按着绿脑袋想要挣脱。

不管来人是谁，山治都没有让人参观做爱过程和裸体的变态癖好。任何一个伙伴目睹这一场景，山治都不知道未来如何在对方面前自处。

「你他妈放手！！快放手！！」

不敢大声喊叫，只能压低声音闷吼。然而无论山治如何痛骂跟挣扎，索隆的怀抱都像是一把坚固的铁钳，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地上。

门外的人说话了。

「索隆~你回来了吗~！山治~我饿啦~！岛上的饭做得没你做的好吃~！」

原来是路飞，大概没有如愿满足胃口，跑来问山治要加餐。情况简直糟糕透了，虽然这家伙是个单细胞，被他撞见他不一定能明白此时动作的意义，搞不好还会以为两人正在打架。但山治绝对相信，他们的船长直觉相当可怕，就算当时不明白，过后也会恍然大悟。

索隆和山治原来是那样的关系呀。

眼前似乎都能浮现出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不经意说出的令人钻地缝的实话。

「喂！」山治小声说，「你的船长大人饿了，你忍心么？」

剑士继续操弄身下不安分的厨师，不耐烦地用嘴堵住吞吐阴阳怪气话语的唇。

没想到这个混蛋连可能被路飞发现都不管了。在山治的记忆里，索隆与路飞的羁绊无可取代，甚至连他都不能插一脚的坚定存在。两人彼此互相信任，互相托付生命。如此重要的船长，被他撞见在和厨师做这种事也没有关系吗？

山治又惊又怒，踢了剑士一脚，「滚开！」

索隆这回倒是有反应了，他抱起山治的身体靠坐在冰箱门旁边，让阴茎完全没入一塌糊涂的穴口。

「呃……」因为突然的深入，山治硬生生被逼出一声低喘。

索隆掐住他绷紧的脖颈强迫他在他怀里挺直身体，沉声质问：「以后还说不说谎了？」

山治再倔强，与被船长发现相比，此刻也只能缴械投降，他咬牙回答：「不说了……你给老子快点拔出来！」

「真的？」

「真的，不骗你。」

索隆沉默片刻，嘿嘿冷笑：「我不信。」

「你他妈的……」山治忍无可忍，低声骂道：「混蛋剑士！臭流氓！不要脸！发情绿藻——」

还没等他骂完这一连串令人火大的称呼，索隆下身动作又加快几分。山治就在这激荡的灭顶快感里和门外逐渐逼近的脚步中自相矛盾，分不清哪个才是亟待解决的问题。

脚步声已经到达门口，山治吓得大气不敢出。然后——餐厅门被推开。

「索隆~！山治~！你们在吗！？」

路飞高亢嘹亮的声音穿透死寂一般的空气。

他们所在位置是冰箱后面，旁边有一根木柱遮挡，左手边被长料理台圈住。路飞刚进门没有发现是正常现象。不过这家伙跟个猴子一样灵活得很，上蹿下跳，指不定下一秒就直接蹦到他们脸上。山治连呼吸音都竭力克制，他不想被船长抓住任何『有人在这里』的证据。

索隆也不再放肆地抽插，他清楚肉体撞击声逃不过船长的耳朵。而他确实没有兴趣让别人来欣赏厨子的裸体，路飞也不行。

他决定换一种方式惩罚这个倔强的家伙。

握住金发男人腿间因为极端惊恐而颓软的性器，不轻不重地套弄起来。

『你！！！』

山治不能出声，他只能用想要杀人的眼神狠狠地瞪着剑士，警告他不要乱来。

路飞并没有立即向前走或者离开，他貌似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过了一会，山治听见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响声，很明显，船长对那些航海士和考古学家钦点的食物下手了。

『那个臭橡皮！居然敢吃娜美桑和罗宾酱的东西！！』

山治发誓，如果他身上穿着衣服，一定飞出去把那颗橡胶脑袋踢爆，让他以后都不敢打Lady们食物的主意！

可现在，他自身都难保，被攥握在剑士手中的性器处于极度兴奋又濒临释放的阶段，还好路飞进食动静够大，不然上下撸动所发出的格外色情淫荡的『咕啾咕啾』的声音一定会被听见！

不管是否自愿，男人的身体总是恪守最诚实的本能。山治在索隆怀里震颤了几下，马上就要达到射精的高潮，突然——尿道口被剑士的大拇指死死堵住。

这种感觉，山治之前从来没有体会过。马上就要奔涌而出的精液被牢牢封锁住，就像即将飞入天堂时被人一杆子打回地狱。逼近绝顶的高潮生生撕开一个缺口，精液回流令整个阴茎都涨得难受。

山治痛苦地扭曲身体，紧抓着剑士的手臂留下五道鲜红的指印。

『混蛋……放开……让老子射！』

白皙的脸孔被憋得火红，沉浸情欲却又无法宣泄的苦楚令金发男人眉眼都染上了旖旎。索隆被深深蛊惑，他情不自禁地低头，找寻那两片无声喘息的唇瓣。

上面被堵住，下面被封住，里面被插住。屈辱、羞愤、难耐、窒息、惊恐、酥麻等等无数感觉变成矛盾体流贯心间，山治要被这复杂的情绪逼疯，他生怕自己理智崩塌的一瞬间，会大叫出声。

幸好在那之前，路飞已经拎着剩下的食物心满意足地拧开餐厅的门，离开了。

门关上的声音一点也不重，听到风声鹤唳的山治耳里，却等同于特赦令。

几乎是同时，索隆松开了手。

原本应该极有力量的一股一股射出的精液，以非常缓慢的速度从尿道口淌流。突然收紧的甬道也给予索隆无上快感，快速抽送了几下，灼热而滚烫的精液灌满肠腔。

山治像被烫伤了一样绷住了身体，倏而瘫软在索隆怀里，失去所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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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所处场景已经从厨房冰箱前换到了男生寝室。罪魁祸首就坐在下铺吊床边看着他。见山治睁眼，便抬手揉了揉他顺滑的金发。

「抱歉，太过火了。」

本来想追究这个混蛋剑士的责任，但对方突如其来的诚恳道歉加上情人般的温柔举动成功淡化山治心中的怒意。进一步发现绿藻所做的远不止这些，衣服是新换的，散发干净洗衣粉味道，股间不再黏腻，看来趁他昏迷有帮他清理，发间是洗发水的飘香。

喔，全套服务还不错。看在这么认真善后的份上，原谅你了。

山治撑起身体，做爱做到晕过去这还是第一回。估计是之前营养不良的锅，看来以后还是要好好吃饭啊，不然连这点运动都没有体力。

掏烟，点燃，吸入，吐出。

索隆立刻将刚吸了一口的香烟从山治指间抽走。

「干嘛！烟都不让老子好好抽！」山治没好气地骂道，想要夺回。

「别忘了你刚刚答应我的。」索隆说。

一愣，「啊？答应什么？」

「不再说谎。你刚刚的回答可是：真的。是吧？」

山治敷衍地摆摆手，「啊，真的……你个头！」话锋一转，怒道：「用那种卑鄙的方法逼老子答应这种无聊的问题，你觉得那种情况下能算数么？」

「意思就是说以后还是会扯谎？」索隆抱臂挑眉。

山治笑道：「善意的谎言无伤大雅吧。」

「比如，明明没吃说自己吃了？」

「嘁，这种程度的谎言你不是一眼就看穿了嘛。」

这回的答案似乎终于让剑士比较满意。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索隆又问：「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山治不假思索地回答：「恋人。」

「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不是床伴了？」

山治温柔地笑道：「No Lie.」

「什么意思？」

从床上跳下，站在地板上，勾住剑士强壮的脖颈，唇贴在他耳边，轻轻弯起嘴角。

「只有这件事，不可能骗你，是真心的。」他说。

语毕，轻柔地吻上爱人的唇。
　　
　　
　　
幸福的Fin
　　
　　
谨以此文祝最温柔的Sanji生日快乐，妈妈永远爱你❤